在夏威夷歐胡島Diamond Head的小克

我一直就喜歡比我高大的男人,這讓我有莫名的安全感,以我小鳥依人的身材這樣的標準根本是多此一舉,只是比我高大還有許多但書,譬如說要有寬厚的臂膀但不能太虎背熊腰、要有肉但不能有肥肉(啤酒肚絕對是No No)、要高但不能比例太奇怪,完全就是一個主觀認定。

 

說男人被前凸後翹的女人迷得神魂顛倒,女人其實也對高大英挺的男人無法抗拒,當初在地鐵上遇見小克對身為「外貌協會」成員而言要不是他夠高大我也不至於淪陷,事後證明定下這樣的條件是一種真知灼見,原來曾經吃齋唸佛現在還是念佛但吃海鮮,雙手纖細修長連打一隻蒼蠅都很sorry的小克耍起狠來也像黑幫老大,但這僅限於保護他不可被剝奪的寶貝譬如說台妻。

第一次見識到小克發狠是從紐約惡名昭彰的Bed-Stuy區訪友等地鐵回家的時候,一個瘦不啦嘰的黑人往我身邊靠近一副要親我的樣子,小克如反射動作般站到我面前阻擋並做揮拳狀,輕聲但嚴厲的說「離她遠一點!」,騷擾未遂現行犯識趣的離開,說實在我還蠻慶幸小克沒有莽撞的一拳揮下去,因為那一區只有我跟小克是不一樣的顏色,很難說會不會遭到圍毆。

第二次我沒有親眼見識到但親耳聽到。話說某年冬天在紐約唐人街的王老師英語教英文,那年冬天很冷,沒有戴手套雙手就會凍僵如冰棒,我每天去教課的結果卻換來被拖欠薪水,最寡廉鮮恥的是那個打著師大畢業名號的王老師還敢臉不紅氣不喘的說是因為補習班擴張急需資金所以要大家共體時艱,連在外面發傳單阿婆基本工資都不到的薪水都欠,而留下老師的方法就是一次發一部份然後給我們下次會付清的承諾,我們就像吃不到眼前胡蘿蔔的驢子般做白工。

終於小克受不了了。就在某一個我有課的下午,他背著裝滿易開罐汽水的包包走進了補習班(據小克事後說因為易開罐多幾罐也有一定的重量所以還可以當武器),直接對櫃臺小姐發飆說他最恨荼毒員工不把人當人的老闆,同時間開始掀桌子翻椅子儼然像是收不到保護費來砸店的流氓,我在裡面繼續上課但早就語無倫次、面無血色。

事後小克說他其實很害怕,所以他才想到要帶易開罐當武器防身,也對飽受驚嚇的櫃臺小姐很不好意思,終究我有領到錢並全身而退,惡人還是怕惡人。

最近一次是前兩天莫名其妙接到一個自稱是與小克在餐廳配合的鋼琴手打電話到我手機,我被問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問題,譬如說「妳的職業是什麼?」、「你們為什麼沒有小孩?」,但她又一副跟小克頗熟的樣子所以我也都回答了,為了確保起見,我還是立即通知在外地演奏的小克。

「那個人根本說謊,從頭到尾都在放屁的神經病!」小克很驚訝我接到這通電話,原來她根本不是什麼鋼琴手而是在船上餐廳工作的菲律賓人,顯然煞到我們家小克到了三更半夜敲他房門的地步,因構成騷擾而被炒了魷魚,因為和人事部的職員是朋友而拿到我的電話(我是小克的緊急聯絡人)。

當我還在小克沒有及早告知我此事搞不好心裡有鬼而生氣時,小克打電話問我有沒再接到那女人的電話,我說沒有,小克接著說:那好,剛才他在電話中對她說:「如果妳再敢打電話給我老婆,我會找到妳把妳殺了!」。「她怎麼說?」,台妻突然背脊一陣涼意,「她什麼都沒說,因為我一講完就掛她電話」。

除了高大之外,我想小克有一半黑道故鄉西西里島的血統應該也有些貢獻,這樣台妻是不是也算半個押寨夫人啊?

 

 

 

 

 

 

    全站熱搜

    luchangplanet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4) 人氣()